“夫人,老夫人。”有三五个下人慌里慌张的冲进了主院里,老管家和假老夫人此时正在对峙。
这几个下人是去年老夫人亲自买进府里的,是她自己的人。
“外面一大群百姓来了咱们时家。”
“这个时候他们来那么多人进时家做什么?”
“说是来咱们时家吃席的。”
老夫人腾的拍桌而起,“放他娘的屁!他们疯了,当时家是菜市场吗,想来就来,想吃就吃,轰出去,把他们统统都轰出去。”
“不许动!”
砰!
老管家学着老夫人的样子也跟着一掌拍了桌子,“你算老几,有什么资格把人轰出去。假的当久了,还真把自己当成真的了。”
老夫人瞪着老管家,一副,你有病吧的样子。
老管家一把揪起下人的衣领将其中一人拽到了最前面,“你刚才耳朵是聋了吗,时家的大瓜你没听到是不是?”
“没、没聋。”
下人哆哆嗦嗦,他刚才就是一时情急,也没多想,毕竟平时一发生事情,他们都得进来先禀报老夫人。
他们今天也就是习惯上的事。
现在想一想,好像他们对这个毒妇也禀报不着,她是假的老夫人啊。
“没聋就给我好好听听,这个老婆子根本不是什么老夫人,她就是一个平日里负责给老夫人端屎端尿伺候人的下贱奴才!”
假老夫人紧紧握着拐杖,“你你你,你说是谁下贱奴才?谁给老夫人端屎端尿了,那是端茶倒水。”
她可没干那么脏的活。
“还有,你只是一个看门的管家,你这么对我,等我去告诉我儿子,看他如何惩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