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修特别气愤,说好了要给周爷爷报仇的呢。
恶奴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一道捅死时家人,还想利用邪祟伤害周爷爷,心思比毒蛇都毒。
时崇今天下午都快累傻了,秦景修这个七岁的身体,力气有的是,就是干啥啥不行,连个房门都踹不开。
可把他累得够呛。
就在这时,时子望二话不说把他踹了出来。
没错,是踹。
三步一小踹,五步一大踹。
时崇恶狠狠的盯着时子望,时子望却被气笑了,目光如刀,一字一句的盯着他,“等那两个孩子走了,我一定扒了你的皮给我时家人陪葬!”
他都知道了。
时崇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,他以为时子望不知情,毕竟今天下午时子望并不在时家。
可他忘记了,现在人尽皆知的秘密,就算时子望没在家里,那些疯疯语照样会一字不落的传到时子望耳朵里。
时崇看了一眼天色,已经天黑了,就等着夜半时分,鬼门大开。
真正的中元节来临之际,邪祟夺了傅霆舟的身体,他拿到了傅家祖脉之后,他还怕一个小小的时家?
他连傅霆舟都敢动,他会在乎一个无妻无子的时子望吗。
秦景修和傅念念说的没错,当初要不是为了时家私印,时子望不可能会活到今天。
时崇这边正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,他已经被时子望拎到了客厅里。
秦景修立马坐好,时崇进来后,指着秦景修大叫道:“姓秦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崇话还没说完,时子望直接在时崇嘴里塞了一块臭抹布,时崇呜呜咽咽的急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大哥,这个人实在是太呱躁了,堵住他的嘴,不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会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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