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子望捻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望着黑漆漆的门外,今夜邪祟将至,他们俩,无疑会成为第一批冤种。
管家刚要下去置办,时子望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等一下。”
时子望凝眸看向时崇,“你动手杀我大哥,将他推下悬崖那一年,外出归来,不是带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吗,他是谁?”
时子望本来忘记这件事了。
因为算起来,已经有十个年头了。
当时他从府外回来,还是听府里下人说的,他去询问‘大哥’时,恰好看到时崇将那人抬出去。
说是死了。
还盖着布。
但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风吹过那人脸上盖着的布时,他隐隐约约瞧见了对方的容貌。
是傅霆舟?
不是。
侧脸看上去很像傅家掌权人,但实际上并不是。
后来时间久了,时子望就忘了这件事。
一直到今天盯着时崇的脸,他不停地看不停地看,发现这张假脸无论如何都看不出端倪时,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一天。
此人是从那一天开始冒充大哥的。
可那个被抬出去的人,又是谁。
时崇被堵着嘴,神色茫然。
时子望皱眉,“你不记得了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