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。
青冥咬牙切齿,“愣着干嘛,过来跪下!”
老二噗通,跪的那叫一个干脆。
“你以后还打我爹爹哒主意嘛?”
老二险些吐血,就这情况,它要是敢说打傅霆舟的主意,就跟找死有什么区别。
“小老祖,是时崇,这一切都是时崇的主意呀。我是冤枉的,我再也不敢啦。”
青冥冷哼,“我去踩死那个叫时崇的。”
“不用啦不用啦,时崇已经翘辫子啦。”念念出声,“那你说话算数哟,这次我就不揍你啦,以后我爹爹要是有什么危险,我就生气啦。”
老二瞬间就悟了。
这是,傅霆舟但凡掉根头发丝儿,这小老祖得找到它头上?
那它得好好保护傅霆舟。
“你是老大,你最坏啦。只说话,不办事,让它俩背黑锅。”念念小脑袋一扬。
老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,没碰见念念之前,它还能蹦跶两下,现在别说蹦跶,保命都费劲。
眼瞅着老三去砌墙,老二去搬砖。
老大默默看到了自己头顶上的一颗超大的百年梧桐树,早在念念那丫头开始算账时,它就注意到这颗树了,要不,上个吊,赎罪吧。
“呜呜呜。”老大想了想,又怕把树吊死,吓的它愣是动也不敢动。
“还有脸哭。”青冥恨不得一脚把老大踢出去。
念念叉着小腰,“我啥也不说啦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十分钟后,老三砌墙,老二搬砖,老大和泥,之前嚣张霸道的三兄弟此刻正在勤勤恳恳的修墙。
青冥最大个,是建工。
念念冲傅霆舟张开小胳膊要抱抱,“爹爹,我厉不厉害?”
傅霆舟摸摸念念的小鼻尖,“嗯,我闺女真是超厉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