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修头也不晕了,眼也不花了。
月亮都从夜空下探出头来。
突然,盛九化作一道煞气团团,从房顶消失。
秦景修咽了咽口水,“。。。。。。念念,别哭了,他已经被你哭跑了。”
念念抽抽搭搭的。
秦景修诧异,“念念,你不是演戏,你来真的啊?”
小丫头劈头盖脸拍在秦景修脑瓜上,“谁装哭啦,我是真哭。”
秦景修攥着袖子给念念擦眼泪,“哎,没有纸,就先委屈你用我袖子擦擦啦,念念,不哭不哭哈,刚才我听到打雷了,还以为会劈在那个大邪祟身上呢,谁知道雷声大雨点小,连老天都敢吓唬人了。”
秦景修话声刚落,一道雷就落在了他脚下,将房顶劈了个大窟窿,秦景修脚下踩空,啪,掉到了草垛上。
“我哩个天嘞,这老天爷不会听到我吐槽它了吧,这都劈!现在这世道呀,连雷都学会捡着软柿子劈了。欺负我啥也不会呗。”
秦景修从干草堆里站起来,头发身上全都是草。
念念被秦景修憨憨的样子逗的噗嗤笑出声,“你说错啦,大雷可劈到了呢。”
“你是说劈到邪祟吗?那不可能,我眼睛可好使着呢。”
“好使你也看不见呀。”
“劈哪去了?”
“树,大树。”
秦景修:“你说,他是树?”
“是北城的平安树神,他不是大邪祟,他是能够保人平安的神明。”
秦景修吓的捂住嘴,“不、不可能吧?树神怎么满身都是煞气呀,我刚才靠近他,都头晕脑胀的还吐了呢。幸亏你在这里,你要是不在,我现在也跟街上那些人一样,死的透透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