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按理来说,七大氏族没有祖脉,绝对撑不过一年就会家破人亡。
“念念,你要去找苏念卿是吗?”
“嗯嗯。”
“我送你去。”
念念眼睛一亮,“好呀好呀。”
“傅霆舟,你想做什么?”颜知许知道傅霆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要把念念送过去。
“苏家祖脉埋在平安树下。”傅霆舟意有所指,“祖脉的事,问不到别人,可以问树神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砰!
雅致的房间里,厉白烟将桌上的白玉茶杯摔在地上,拍桌而起,“简直过分!连我儿子都敢打!时崇想造反吗!”
厉荣荣坐在地上边哭边告状,“对对对,娘,你要替我报仇呀。”
“那是必然的。”
厉荣荣心里窃喜,时崇你完了!
“你说,还有一个小丫头?”
“嗯嗯,就是傅家的女儿,今年三岁半啦。”
“被一个三岁半的丫头欺负,你还好意思说!”
“就我自己一个人,她背后有人撑腰,我肯定打不过她嘛。就连那个时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总是听她的话,就是她,让时崇打我的,还让我去扎马步。
我现在腿还疼着呢。她还让人把我关在柴房里。”
厉荣荣惯会添油加醋。
不就是靠山嘛,她傅念念有,他厉荣荣也有啊。
他娘可厉害了呢。
谁怕谁!
“那你在城里,有没有见过很厉害的大师?”
厉荣荣一脸白痴,“娘,啥样的大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