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默会不会有三长两短程剑归不知道，但他知道再不说点什么自己就要被掐死了：“我知道你着急，但你先别急！”

三长老勉强松开一点点，给他一个喘息的空档。

然而短短几秒的功夫，程剑归试图给这几个熊孩子编出一个借口来，只是没想出来。

他挣扎了一下，索性不挣扎了，眼睛一闭：“现在你继续着急吧！”

“”

想象中的窒息感并未到来，

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好像是触了电，有了轻微的颤抖感。

“嘶”

太虚宗宗主倒吸一口凉气：“程剑归，你藏的挺深啊”

“？”

程剑归不解，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。

顺着所有人共同的目光，他看到水幕中其中一块画面里，他凌霄宗的五个小破崽子停下那如大黑耗子一般的疯狂逃窜，将身披的黑袍卸下。

苏元霜，夜烬，祁珏，云希，还有谢默。

第一眼看的时候程剑归没看出什么问题，确实是他养出来的熊孩子。

下一秒，他在观众席直接站了起来，一整个目瞪口呆。

刚刚进去的时候，谢默应该是被旁边人顺带着提溜过来的，为了让五个人保持一样的疯狗速度，为了不被他们发现快点进去。

进去的时候没用轮椅，程剑归简单想了一下几个熊孩子的目的，好像能想通。

但进去之后，谢默仍旧没用轮椅。

少年观望万灵渊的一草一木，深呼吸一口气，抬脚，步伐并不算沉稳，甚至还有些孩童学步的意思，缓缓的，却又很努力的跟上了其他人的步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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