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离去之后，观众席安静很多。

程剑归长呼一口气，抬手拱了拱青云宗宗主，一脸狗狗祟祟的小模样：“嘿嘿嘿，还好我当初没收下她，你这个徒弟可不怎么样～”

“”

青云宗宗主竟无话可说，疑似失去全部力气。

回想起当年，他听说沈家出了一名神品雷灵根的少女，是难得一见的剑修奇才，于是千里迢迢抵达沈家所在的流光城，意为收徒。

青云宗宗主过去时程剑归刚好离开，又因为程剑归这个人行事古怪很少按常理出牌，他去流光城一趟连自家宗门的长老都不知道他是过去干嘛的。

以至于青云宗宗主也不知道沈卿卿和凌霄宗提前有了约定，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这么水灵灵的找上沈家。

当时的沈家主一看，哦豁，青云宗在上次五宗大比宗排行第一，比凌霄宗好太多了，连夜把沈卿卿的行李打包了直接就跟着青云宗宗主走了。

直到少女入门，成为青云宗的亲传小师妹后，青云宗宗主才知道她放了程剑归鸽子。

两个宗门之间其实并无矛盾，同为上五宗，又同在天水城，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，关系也算是不错。

青云宗宗主后知后觉，暗地里将宗门在外得到的一条灵脉送给程剑归做补偿，

他当时内心也有些疑惑，觉得这个能随意悔弃与他人之间约定的少女恐怕道心不纯。

但终究徒弟已经收下了不能退货，拜师大典也是正常进行，他宗门的几个小崽子都挺喜欢这个小师妹的，青云宗宗主就没过多追究，只当是少女慕强。

这是时隔数年，他再次察觉少女道心不纯，内心竟有些难过，竟然感觉自己这次输了程剑归，长长叹气：“可能是我的教导出了问题。”

程剑归挑眉，也是不想再研究沈卿卿了，便没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