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长老？”程剑归轻轻叫他一声。

“灵器。”

他吐出两个字。

程剑归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三长老没再说话，心里却了然，他全程的注意力都在谢默的双腿上，也是直到这一刻才得以确定，这双腿不是医修修复，而是货真价实的灵器。

腿上有着细碎的伤口，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恢复，而是留下划痕。

也正是这些划痕，让三长老确认想法，

能站起来总归是好事，但

他望向少年掩饰苍白的侧脸，唇瓣抿成一条直线，过了一会儿，竟发出低笑。

“！！！”程剑归吓了一跳。

“这便是命运吧！”三长老轻叹一句。

这老头性子一向古怪，程剑归也不是很了解，只知道当年三长老是很有名的符修前辈，无极宗请他过去他没同意，为了谢默来到凌霄宗，也不收徒也不怎么与人交流，平时一个月能给弟子上一堂课，全心全意都在教导谢默。

好像他的世界里，只有谢默。

这疑惑着，三长老再次开口，轻飘飘的一句话，让场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
三长老道：“当年封印魔龙的那名符修，应该算是谢默的父亲。”

“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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