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那是活得越来越没有脾气了小时候对我可是大呼小叫的。一个这样糟心的聋婆子也要
乔疏故意说着酸溜溜的话,引得乔莺心里好一阵感慨。
那会儿她是乔家大小姐,府中一众仆人都巴结仰视她。她就像个喝三喝四的小祖宗,连乔疏这个真正的乔家女儿,因为庶出的身份,在她跟前都得落了一等。
乔莺眼眶一红:还不是没个靠山……
意识到自已不该如此悲伤,显得自已过的不好似的,让眼前的人看了笑话去。
赶紧换个话题:真是的,竟是说我的事。你呢有没有想着再嫁傅家在这方面有些人脉。
乔疏看了乔莺一眼:姐夫想要我嫁个什么样的人呢
乔莺想了想,摇头:他没说,只是要我来问问你,他那边有好几个人选呢!都是青年才俊!
乔疏呵呵笑道:姐夫这么忙,还想着我嫁人的事,谢谢他哦!不过,我没想着嫁人呢!叫他别忙活了。
乔莺听着往上翻了个白眼:死脑筋,守着那谢成有什么好。看着样子不错,却冷冰冰的,还榆木脑袋一个。要我说,和离了就该找个更好的。
姐夫就让你来跟我说这个事
不是,他还让我来和你拉拉关系,说姐妹俩就该走近些。过些日子他也来看看你。
乔莺越说越上头,好像乔疏得到他们的眷顾是件该高兴的事一样。
那倒不用。咦,余夫人住在傅家,可是住在你院子里
对于乔疏突然转换,她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愣了一息,她不住我这里,至于住在哪里,不知道。反正她是傅家小姨子,自然住的不差。
乔莺想起余夫人那会儿坐在正堂本该她坐的太师椅上,就觉的有根刺鲠在喉咙。
你不会不知道吧,你作为当家主母难道不该日日陪着用餐
在乔疏惊讶的语气中,乔莺脑子开始乱了。
她日日陪餐她连余夫人和傅探冉的人都看不见!天天被限制在自已那方院子里,吃喝拉撒睡!
你这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!我干嘛要日日陪着用餐!
得了,乔疏确定,乔莺就是个窝里横的。换句话说就是在乔家人裴家人面前,摆着骄傲的姿势罢了。
看来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有关傅家的信息,不可能呀!
也是,傅探冉都放心她一个人带着一个聋婆子过来,笃定她说不出对傅家不利的事情来。
乔莺却可以利用姐妹这层关系,频频到她这里来示好。为傅探冉打头阵搞破坏。
至于傅探冉对豆腐坊又是打击又是讨好的。什么目的,她还不清楚。但,有一点,绝对不是什么好蛋。
乔疏叹了口气,懒洋洋道:你告诉傅探冉,就说我说的,咱们姐妹情分已经了了,也别来我这宅子了。这当面给糖,背后捅刀子的玩法,他一个人玩去!
乔莺呆了,乔疏今天是吃错了药还是没有睡醒一会儿姐夫一会儿傅探冉的
你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!乔莺含着怒气,把当年大小姐的模样再次表现出来。
变脸变得快也没有傅探冉拉上戴秉强加河道税给豆腐坊,来的狠毒!乔莺,你有点心好吗
最后一句话是提醒乔莺,若是她依旧不去想不去明白不去独立,只想当一个什么也不是,空有名头的夫人,那便是她的事情。
乔莺完全没有缓过神来,看着眼前一脸沉静无波的乔疏愣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