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领命,赶紧去了。
孙宝琼和封宁郡主看着这一幕,脸色也微变。
孙宝琼一边为太后顺背,一边又失神,想起自己昨日竟然还大不惭的在沈肆面前说能够帮他,现在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。
在沈肆的眼里,恐怕自己就如跳梁小丑,她竟然还抱着与他讲条件的心思,可他从来都不需要自己。
这般想着,手指不由微微发紧。
季含漪很快被带了过来,太后强压着心里的火气,看着下首过来的季含漪,见着季含漪摇摇欲坠,这才想起自己昨夜恨急了沈肆,便吩咐人报复在季含漪的身上,让她一整夜没睡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,让僵硬的脸色放松,依旧摆出威严的姿态:“沈二夫人劳累,佛像之事,哀家已请了大师另画,你便回去吧。”
“哀家也念着你劳累,特赐你步辇。”
季含漪便忙恭恭敬敬的福礼谢恩。
太后又冷眼看着季含漪,这时候已经不想再多看季含漪一眼,却又道:“你回去告诉沈肆,万事思忖着些,别到时候鱼死网破,谁都落不着好。”
季含漪听了这话一顿,垂眸应下。
太后又摆摆手,让季含漪退下去。
季含漪屏住呼吸走出去,直到走出慈宁宫才松了一口气。
宫门外,季含漪远远的就看见一辆马车,马车外一道高大的身形站在那里,身上官袍随风摆动,恍然如她小时候看到的那个背影一样,永远岿然不动,永远好似万事他都成竹在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