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的动作粗重,守在外头的丫头听见今夜的动静比从前的都大了些,也忙都去烧热水。
季含漪的身子几乎是被沈肆用手压住的,眼泪滚滚往枕上落,将脸埋在枕间,咬着唇,不让自己出声。
只是沈肆又捏着她的脸往下吻,密密麻麻不给季含漪反抗的机会,丝毫注意不到她眼眶里的湿润,他还反问她喜不喜欢。
季含漪醒来的时候,身子还被沈肆高大的身躯紧紧压着,只是沈肆尚睡着,那只长臂依旧紧紧圈着她不让她动。
帐内满是暧昧的暖香,带着情欲过后的炙热灰烬。
沈肆睡的很沉,身子也沉,季含漪动弹不得,睁着眼睛等着沈肆醒。
当外头传来提醒的声音时,她才感觉到身上抱着她的人动了动,她却又闭上了眼睛。
沈肆起身的时候,锦被从两人身上滑落,露出季含漪那布满红痕的身子。
季含漪的身上被沈肆给剥的一丝不挂,季含漪的身子又暖又软,沈肆喜欢与季含漪肌肤相贴的感觉,即便季含漪总是难为情的说不要的时候,他其实也没有顺着她的意思。
这会儿看着人身子蜷在一起,玉白肌肤上的印子看起来很撩人,发丝拢着那张微微苍白又疲倦的脸庞,精致又好看。
他看了会儿,又往季含漪的肩膀上凑了过去,再轻轻的咬了咬,又往下吻。
沈肆的动作一点也不轻,看着红印,心头满足了,再轻手轻脚的起身。
昨夜没有叫水沐浴,床帐内一片凌乱,沈肆披着衣裳走出去将床帐拢好,又吩咐丫头不用去叫醒季含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