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昨夜在沈肆哄着她的时候,说了好几声让她听话。
好似女子嫁人,就只剩下了听话。
但好似沈肆也总是这样的性子,说一不二的,说不怪也不是,非要怪又怪不起来,心里情绪便复杂了。
崔氏又关心起季含漪的病来:“婶婶头可疼?我还知晓个缓解头疼的方子,下午熬好了给婶婶送来吧。”
季含漪摇头,她本来也没病,就是浑身又软又酸疼,昨夜沈肆的力气格外的大,早上腿侧腰间都带着浅浅的青印,她历来不怎么病,只是不想动。
再有她不过应付崔氏,也知道崔氏来是怀着刻意亲近的心思,季含漪自然不可能与崔氏交什么心。
不过她身上越酸疼,对沈肆的那股恼怒又生了一层。
季含漪摇头,只道不用。
崔氏看季含漪依旧撑靠在罗汉床上,身上薄薄的衣裳勾勒出她身上起伏的曲线,小炕桌上摆的插花散着淡淡香气,那一双美眸微微轻垂,一股慵懒又柔美的模样,看得崔氏都移不开眼,又道:“婶婶身上不舒服?”
季含漪依旧摇头:“也没什么,只是身上有点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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