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两月我便二十五了,我再等不起了,不然父亲该将我抽的皮开肉绽,你要我那时候当着崔家众人的面说出来么?”
崔朝云喉中艰难,崔锦君的话明显是在胁迫她,逼着她不得不答应他。
崔锦君那如铜墙铁壁的胸膛几乎压得崔朝云快喘不上气来,此刻两人的姿态也恨暧昧,马车虽然宽敞,但崔朝云几乎是被崔锦君搂抱着压在他身下,被按在一个角落处,几乎动弹不得。
炙热的呼吸往她扑来,这些年崔锦君虽说强迫她,总是毫无征兆的进入她的闺房,但崔锦君对她还算克制,并没有做出过太逾矩的动作,手更没有在她身上乱碰过,即便是她能感受到崔锦君身上有些不对,他也顶多吻她几下,又很快抽身离开。
但此刻崔锦君的眼神便有些不对,黑沉的可怕,带着一股有些骇人的侵略,正在往她步步靠近。
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推在崔锦君的胸膛上,泪眼婆娑,几乎是哀求道:“你给我些时间想想,即便你真的要我应你,我现在也在为我父亲守丧,你这样做可以什么脸面都不顾,难道我的脸面就什么都不顾了么?”
“父亲对我恩重如山,你就让我为我父亲守完行不行?”
崔锦君本是要吻向崔朝云的动作微微一顿,这是这些年来,崔朝云第一回说话有些微松口的迹象。
他知晓他逼的有了成效。
他更知晓不能将崔朝云逼的太急。
此时这一刻,已经足够崔锦君狂喜了。
他忙伸手将崔朝云抱进怀里,又一个翻身让崔朝云趴在他的身上,按着崔朝云的后背,让崔朝云面庞往下的看着他:“你守三年孝期,我应你就是,母亲和父亲那头我大不了受点苦,只要你应我就是。”
“我也不过最多再等一年。”
“但到时候我年纪不小了,你得少说赔我三个孩子,你也不能反悔,我等你这么多年,你要是反悔,那我便疯了,什么都不会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