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往后退了退,却依旧环住了季含漪的腰,看着她:“不想知晓皇上看了你的画,什么反应?”
季含漪这才想起还有这桩事情,连忙紧张的问沈肆:“什么反应?”
沈肆看着季含漪紧张神情:"皇上说你画的很好,比之前宫里的画师都画的好。"
“还让人将你的画装裱起来,让画师观赏学习。”
季含漪松了一口气。
又听沈肆开口:“皇上明日要见你。”
季含漪身上又紧了紧,脱口问出来:“那不是要进宫?”
季含漪如今对进宫浑身都生了一股抗拒,觉得虽说沈府里有些勾心斗角,但好歹比深宫里权势交锋要温柔的多。
沈肆知晓季含漪在怕什么,安抚的拍拍季含漪的后背:"你不用怕,太后不会再对你如何。"
季含漪问:“现在永清侯府的事情还没有查完,太后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插手了么?”
沈肆看着季含漪:“太后便是想要插手,也得有可插手的地方。”
“永清侯府的罪证一桩桩都是白纸黑字,此事姑息不了。”
“皇上也有对付永清侯府之心。”
“再有,我与太后之间已经达成一致,她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季含漪好奇的问:"是什么?"
说到一半,又看沈肆的脸色,好似朝堂上的事情,沈肆并不喜欢她过多过问,便又住了口,小声道:“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沈肆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:"三日前在牢狱中死去的户部侍郎余道全与程琮关系紧密。"
“余道全五年前只是扬州知府,进京朝觐时与程琮相识,因知晓程琮身份,特意巴结,给程琮送了一个女子,程琮对那女子很是喜爱,与余道全的来往也多了些,甚至帮程琮的钱庄介绍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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