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皇上深深看着季含漪:“朕可以应你任何事情,即便你想让朕为你父亲做点什么。”
季含漪在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件事情,但此刻听到皇上的这话,季含漪忙道:“父亲是臣,皇上是君,臣妇不敢要求皇上为父亲做什么。”
说着季含漪大着胆子抬头看向皇上:“臣妇还未想好要什么,臣妇可以留着陛下的这个承诺,往后再说么?”
季含漪的心情很忐忑,上跳下跳的,手心都出了汗。
皇上也挑眉看着季含漪,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胆子要大。
又看季含漪那明显有些紧张的神色,皇上笑了下:“朕应你。”
说罢又补了一句:“朕欠你一个赏赐,等你想好要什么了,随时可以来见朕。”
季含漪赶紧跪下谢恩。
出了御书房,季含漪的心跳这才缓了下来,总算是见了皇上,过了这一关,还得了皇上一个承诺,隐隐高兴。
季含漪去了皇后那儿,皇后问起她见皇上的事情,季含漪也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皇后脸上带着笑意道:“你这么说也好,皇上的承诺不易,将来不定有用得着的时候。”
又叫人送来些补品,叫季含漪来面前与她温声道:“我瞧你身子底子是好的,其实年纪也正好,太年轻生孩子不易,如今该早些要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