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呆呆的看着沈老太太,这一刻竟然眼眶有点酸。
想起这些年老太太虽说不管事情,但也没有苛待过她,对她们房小辈们也是好的,忙就应下出去。
沈肃却是惶恐的很,连忙对沈老太太道:“哪里能让母亲操心,长龄的婚事也容不得他反驳,我们也不会害了他的。”
沈老太太皱眉看着沈肃:“长龄是我看着长大的,最是开朗讨喜的孩子,我怎么能不操心?”
“再说娶妻娶一个不喜欢的回来做什么?要得他的心意,日子才会过好,你明不明白?”
“当初我给你定下的亲,不也问过你喜不喜欢?那时候想与你结亲的人多的是,你一眼看中了白氏,你忘了?”
沈肃愣了愣,也不敢再反驳,赶忙应下来。
季含漪今夜在旁边听了这一场,又想起刚才沈长龄那红了眼睛的眼神,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与沈肆回去的路上,忍不住小声问:“难道没有别的法子了?”
沈肆斜斜的看着季含漪:“皇权始终是皇权,不讲道理起来,你也没法子。”
“更何况太后打定了主意,说实话,孙宝琼的意愿都不重要,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季含漪听了这话,心头一顿。
沈肆又道:“我今晚还要去与大堂兄商议,如今沈家年纪相当的还有大堂兄家中的沈元瀚,怕长龄不行,太后又打他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