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被沈肆的动作吓了一跳,轻喊了声,又紧紧抱着沈肆的脖子。
她被沈肆抱到书房,又被沈肆抬到了桌案上面。
季含漪想要下来,很快就被沈肆给按住腰身,面前是他压下来的身形。
低沉带着性感的嗓音传来:“含漪,就这里吧,你说呢。”
季含漪知晓自己根本不能拒绝,沈肆一向强势的很,即便你说不愿,他也只当做没有听到,依然做他想要做的。
夏日的衣衫更加单薄,季含漪沐浴后的长发早就是松散的挽着,一根长玉簪斜插,便是万种诱人的摄人心魄。
领口被解开,衣裳褪到肩膀处细腻白皙的皮肤在灯下莹莹,沈肆看着季含漪一身金娇玉贵的皮肉,爱不释手,伸手覆上去,低头吻住她樱唇与她缠绵。
季含漪被迫仰着头,听着耳畔沈肆低沉的喘息声,她越发觉得沈肆在这方面让她很难应付。
若是只在床榻上还好,可沈肆明显更喜欢在桌案上,在椅上,在小榻前,在衣架旁,在浴桶里,在这些地方,沈肆总会兴致高涨。
他在情事上,并不如他面上的冷清,要不是季含漪自小认识沈肆,知晓他身边不可能有女子,不然也要多想。
唯一庆幸沈肆还算节制,他平日里公务繁忙,也不是日日日如此。
她忽然想到了那日看到的那些画,既然沈肆说他不喜欢崔朝云,那画上的女子又是谁。
双手搂着沈肆的脖子,身子已经有些虚软无力的起伏,季含漪眯眼看着面前的人,影影约约依旧有些模糊,身上依旧带着他少年时的冷淡,他身上有一股生来的疏远,即便靠近,即便是这样亲密的时候,季含漪也觉得沈肆的内心是她无法触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