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过去坐在沈肆旁边的椅子上,想起自己去见皇上的那两回,那些话里对她带着试探和压迫,她想皇上是个多疑又深沉的性子,站在他面前,的确有一股天威带来的害怕。
她点头:“将孙宝琼赐婚给元瀚,沈家没半点好处。”
沈肆敛目:“皇上一直都是这样的皇上。”
“他是在我父亲的帮助下,在众多皇子里走到最后的,先帝多次想要废太子,但都没能成功,后来甚至纵容宠妃的皇子刺杀他。”
“所以皇上后宫没有宠妃,后妃更单薄,是皇上自己厌恶后宫妃嫔争斗,并且影响到朝堂。”
“我父亲是皇上老师,是亲手将皇上扶上皇位的人,沈家于皇上有从龙之功,父亲在皇上坐稳皇位后就致仕,也是知道皇上的性情,生来疑心,一边重用,一边又怕你权重。”
季含漪莫名心惊胆战的:“那夫君伴在皇上身侧,是不是也得小心?”
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皇上是不是也忌惮夫君?”
沈肆垂眸,眼中深如墨海:“父亲曾于我说,做臣子有三种,忠臣,能臣,与孤臣。”
“问我想做哪一种。”
季含漪好奇的抬头问:“夫君想做哪一种?”
沈肆问她:“你觉得什么最好做。”
季含漪想了想:“忠臣吧。”
沈肆扯了扯唇:“忠于皇上的臣,还是忠于天下百姓的臣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