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后,一身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,看到哥哥皱着眉头熟睡的样子,张楚瑶心疼得眼圈瞬间就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给哥哥擦了擦脸、盖好被子后,她便守在身边照顾。
赵芸汐在一旁帮忙,心里也很是心疼。但她知道,男人在政界打拼,这是没办法的事,而且是家常便饭-->>。
刘德凡累了一天,刚要往床上躺,就被张楚瑶拦住了:德凡哥,你回去吧,晚上我得在这照顾我哥。
刘德凡大包大揽道:楚瑶妹子,你放心,我替你照顾志霖,你们去休息吧!
张楚瑶摇了摇头说:喝酒的人要确保呼吸通畅,你肯定一觉就睡到大天亮,我才不放心。再说,你昨天也喝醉了,今天又累了一天,早点回去休息吧!
刘德凡这会确实也在硬撑,笑着说道:还是妹子会疼人,那我就先回去了,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明天我早点过来,早饭我带。
……
夜已深沉,万籁俱寂。张志霖的鼾声均匀起伏,两个女孩并肩坐在床沿,正低声说着贴心话。
芸汐姐,
楚瑶轻轻蹙着眉,语气里带着不解,你说男人非得一门心思往官场钻吗你看我哥,把自已折腾得多累。
赵芸汐叹了口气说:以官为尊、以官为贵,将官职大小作为衡量个人价值、社会地位、资源分配的首要标准,这种‘官本位’思想是‘根深蒂固’的,短期内无法改变。你哥从上大学那会就很上进,现在总算如愿以偿了,这是他喜欢的职业、想要的生活,你不要替他担心。
楚瑶转头瞅着她,眼尾弯起狡黠的笑意:芸汐姐,我能看的出来,你对我哥有好感,你们也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,不如早点做我嫂子吧!
赵芸汐脸颊微红,避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:哎,总不能我一个女孩主动提出来吧再者,现在时机还不成熟,等你哥挂职期结束再说吧,婚姻有时候也没那么简单,我也是身不由已!
姐,我应该懂你的意思。放心吧,我哥那么优秀,将来肯定能有大作为的。
沉默片刻,赵芸汐忽然话锋一转:楚瑶,其实刘德凡挺不错的,别看他有时候吊儿郎当像个纨绔子弟,但却是古道热肠,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,不然也跟你哥处不到一块儿去。
楚瑶闻脸一红,连忙摆手,语气带着少女的窘迫:哎呀姐,我才刚上大一呢,真的得好好学习。毕业后我想去协和医院工作,将来好照顾你们的健康,谈恋爱只会影响我学习的速度,不要、不要!
赵芸汐无奈地摇摇头:哎,等你参加工作,德凡就三十六七了。缘分这东西,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,错过了可能就真错过了。
姐,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又不高、又不帅,年龄又大……
你个小丫头,照你这么说,你哥不也是‘老男人’
那不一样,你们是情投意合!
……
夜风吹过窗棂,带起一丝凉意,灯光下,絮絮低语伴着窗外的虫鸣,渐渐融进了静谧的夜色里。
第二天清晨,张志霖悠悠转醒,睁眼便瞧见身侧的床上躺着妹妹和赵芸汐,心头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打量自已。还好,竟是和衣睡了整夜,这才暗自松了口气,庆幸没闹出什么失礼的窘况。
他摸过枕边的手机瞧了眼时间,不禁有些讶异
——
竟足足睡了十二个钟头。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,不仅宿醉的混沌感消散无踪,整个人更是神清气爽,浑身都透着股轻松劲儿。自从到了永安县,他从没在十二点之前睡过觉,此刻只觉得连呼吸都格外顺畅。
他正轻手轻脚地准备下床洗漱,身侧的赵芸汐却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四目相对,两人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,笑意里的默契,尽在不中。
七点刚过,清脆的敲门声响起,张志霖不用猜就知道是刘德凡。
打开门一看,果然是他,两手各提着鼓鼓囊囊的食品袋,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里,裹着豆浆的甜香和油条的焦脆,一看就是热腾腾的早餐。。
摆放好后,四人围坐在小桌子旁,吃这热气腾腾的早餐。
刘德凡咬了口包子,含糊不清地提议道:志霖,咱妹子刚到学校报到,军训还没结束,肯定还没在燕城玩过。咱俩这好不容易回趟燕城,必须得尽到当哥的责任,今天说啥也得带妹子好好玩玩,让她领略一下燕城的名胜古迹
——
长城、故宫啥的,车我都带来了!
赵芸汐笑着点头附和:德凡这主意不错,趁着假期你们也放松一下。
两个外人很容易就达成了统一战线,吃完早饭后,四人前往八达岭长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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