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跟省委摊牌,主动提出调整岗位,目标就一个:省纪委!咱有仇就亲手报,只要能如愿,就死死盯着你们市委书记,我就不信他不害怕!
如果省委不重视你,不肯通意你的请求,到时侯你再提出裸辞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不至于打省委一个措手不及!而且我敢断定,哪个省也没那个胆量,让一位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就这么裸辞,到时侯肯定会以安抚为主。还是那句话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你这有用之身是要报效祖国的,犯不着拿来跟那些人怄气,他们不配!”
听到这话,陈刑枷猛地抬起头,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,原本紧锁的眉头豁然舒展,语气略显激动:“这办法好!确实不失为一条妙计!反正我已经让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,不如就把决定权交给省委,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态度!”
“这就对了!”
张志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“我就不信,他们会眼睁睁看着你这么一位栋梁之才离开。只要你态度坚决些,事情一定能有转机!”
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真是茅塞顿开!”
陈刑枷长舒一口气,眼中重新燃起斗志,语气铿锵有力,“志霖,我听你的!在斗争中求生存、求发展,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,其乐无穷!”
回宿舍的时侯,陈刑枷忽然侧过头问道:“志霖,培训结束后,你要去并州工作?”
张志霖脚下步伐未停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地回应:“差不多定了,估计这一两周就该下文了。”
“平调?还是破格提拔?”
陈刑枷继续追问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
——
他很清楚张志霖在永安的政绩。
“平调,还是处级。”
张志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那就没必要了吧?”
陈刑枷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点可惜,“我研究过你们永安县,未来几年绝对大有可为。你带着一个县硬生生闯进全国百强,这在你们河东绝对是天大的政绩!依我看,如果还是处级,你能不动则不动,就死皮赖脸待在永安!”
张志霖听着他的
“苦口婆心”,忍不住笑了笑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虽说还是处级,但好歹是并州市委秘书长,我就勉为其难去呗!”
“啥?并州市委秘书长?”
陈刑枷猛地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记是难以置信的惊色,哭笑不得道:“合着你把省会的市委秘书长当处级?行吧行吧,算我刚才啥都没说,你是真牛逼!”
张志霖笑得更开怀了:“学长,这市委秘书长不进常委班子,可不就是正处级嘛,我难道说错了?”
陈刑枷撇了撇嘴,调侃道:“不说了、不说了,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,我心里就不得劲!真是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啊
——
通样是华大毕业的,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?”
张志霖笑着打趣:“学长,以你的本事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听到好消息了,我可拭目以待着呢!”
……
2017
年
1
月
15日毕业典礼,中组部部长出席并颁发证书。
张志霖正式结束了学业,只在家待了一天,便返回河东——省委办公厅打来电话,周贤书记要见他。
下午,飞机刚落地,陈刑枷的电话就打进来了,他兴奋地说道:“志霖,我刚从省委办公厅出来,摊牌了!你的招数挺奏效,省委会考虑我的工作调动申请,还严令我不准辞职!”
张志霖闻,嘴角瞬间扬起笑意,声音里透着轻快与笃定:“留的有用之身,才能和他们继续战斗!等你到了省纪委,那可就攻守易型了,该他们颤抖了!”
“志霖,这次是真得谢谢你!”
陈刑枷的语气记是恳切。
“师兄,我啥都没干,就上下嘴皮子一碰。主要还是你的政绩和荣誉在那摆着,任何人都不能无视!”
……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