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港村。
海风中夹杂着咸腥与麦酒的香气。
渔民们在码头上修补着渔网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北地歌谣。
孩子们在沙滩上拿着木质斧盾模拟着战场游戏。
不远处,“海螺之歌”酒馆那半开的摇摆门里,隐隐传来水手与海盗们醉醺醺的絮叨。
哨塔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一切都宁静而祥和。
战争教堂内,却排起了一条不小的队伍。
“侍祭大人,我昨晚与妻子战斗时总打喷嚏,可以给我一个抵抗术吗?”
一个水手恭敬地问道。
“当然,坦帕斯保佑每个认真战斗的人。天冷了,记得多保暖。”
“侍祭大人,我母亲留给我的毛绒玩具熊坏了,您能帮我修好吗?”
一个抱着破烂玩偶的小女孩,眼眶通红。
“擦干眼泪,坦帕斯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孩子。”
一道属于修复术的光辉闪过,玩具熊恢复如初。
“好了,下一位信徒!你需要什……”
男孩布兰德的声音稚嫩却格外庄严。
忽的,他感到迎面走来一道熟悉的伟岸身影,急忙抬头。
“咦?李昂大人您回来了?”
布兰德的目光充斥着兴奋,就好像着急炫耀成绩的孩子。
而此刻的李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