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皇妹倒是会撇清关系!本王手中有人证,除了你自己的私兵之外,你城外私庄藏兵数百,名义上是护卫商铺,实则暗中输送人马助陈梁在草原立足,这件事情你还想狡辩?”
临安小侯爷见局势反转,连忙伏地哭喊:
“陛下!太子殿下所句句属实!五公主狼子野心,暗通外敌,臣便是察觉了些许端倪,那商铺就是大梁的人所经营,臣就是想去那商铺探查一二的,才被她恶意扣押,求陛下明察!”
大贞皇帝的目光在五公主与太子之间来回回转,
气氛安静的诡异,所有人心跳声都尤为明显。
大贞皇帝指节泛白,死死攥着龙椅扶手,目光如刀,似要将五公主洞穿:
“小五,朕再问你最后一遍,太子所,究竟是真是假?”
五公主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太子,又落在瑟瑟发抖的临安小侯爷身上。
忽然扬声一笑,笑声清亮,震得殿内落针可闻。
“儿臣所,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,甘受天打雷劈!倒是太子皇兄,不去辩解私通大乾、贪墨军饷之罪,反倒急着给儿臣安插罪名,莫不是想转移视线,掩盖自己的谋逆之心?”
她话音一转,再度举起手中密函账册,字字掷地有声:
“这些账册之上,记着太子三年来私吞西北军饷三十万两,借临安侯府之手私购军械,与大乾密使往来书信十七封,落款印鉴皆是太子私章,父皇只需命人当场核验,便知真伪!”
“至于太子口中的私庄藏兵,”
五公主目光冷冽,直视太子,
“那是儿臣为自保所雇的商铺护卫,人数不过二十,何来数百之说?太子若有人证,尽管带上殿来,儿臣敢与他当庭对质!”
太子脸色骤然一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作镇定:
“一派胡!这些账册分明是你伪造!人证本王自会带来,只是眼下,先论你通敌之罪!”
“够了!”
大贞皇帝猛地一拍龙椅,怒声震彻大殿,殿内所有人扑通扑通全部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帝王龙颜大怒,目光扫过下方争执的二人。
最终落在五公主手中的密函之上,沉声道:
“传朕旨意,将密函账册呈上来,交由中书省、御史台、大理寺三司当堂核验!临安小侯爷暂且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!”
内侍官躬身领命,快步走下台阶,
从五公主手中接过密函账册,恭敬的呈到了龙椅之前。
大贞皇帝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,目光逐行扫过,
脸色随着阅览愈发阴沉,周身的怒意几乎要将殿内空气点燃。
太子站在一旁,额头渐渐渗出冷汗,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五公主竟真的将铁证带上了金銮殿,更没有料到,皇帝会选择当堂核验。
三司官员很快被传唤上殿,
见着殿内诡异的气氛,也不敢多,快步上前,接过证物仔细查验。
片刻之后,为首的大理寺卿面色凝重,跪地回奏:
“启禀陛下,账册字迹与军需府备案吻合,密信函印确为太子私章,与大乾往来的信物亦非伪造……皆是实证。”
一语落地,太子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一步,面色惨白如纸。
大贞皇帝猛地将账册摔在案台下,怒声咆哮:
“逆子!你竟敢私通敌国,贪墨军饷,置大贞江山于不顾!你对得起朕,对得起列祖列宗吗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