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要调查她的背景,然后再做决定。你知道我们的程序。”赖‘春’雷耸耸肩膀。“特殊的行当总有特殊的规则,我们就靠这些规则才能存活,所以你别指望在短时间里她有好日子过,但只要她‘挺’过去,那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”
罗‘门’没有说话,而是向塞纳河的方向看去。很显然,他并不认同这种形式。
“那不是你能控制的问题,所以也就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。”赖‘春’雷继续劝解罗‘门’。“你只要把她‘交’给我就好,你也知道,规则虽然严厉,但我们总还是有人情味儿的。”
罗‘门’笑了笑。“也许我该只‘交’给你硬盘,而让这‘女’人远走高飞,反正从来也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,何必节外生枝?”
“我们不是法西斯,罗‘门’,你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很奇怪。”赖‘春’雷奇怪地看着罗‘门’。“你这样做倒让我觉得你在隐瞒些什么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”罗‘门’笑了笑。“关于‘鳄鱼’的事情,我想肯定会有一个内部调查,到时候我会去参加。”
“关于这个正是我要对你说的。”赖‘春’雷摘下眼镜看着罗‘门’。“如果有一个调查肯定不会是内部的,因为我不知道你属于哪个部‘门’,是否是在执行某个部‘门’的命令,所以正式地说,你现在只是一个嫌疑人,如果调查成立,你肯定会被指控。”
罗‘门’警惕起来。“你这么想?”
“不是我怎么想的问题,这是规则。”赖‘春’雷又戴上眼镜。“你不但要把那个‘女’人‘交’给我,你也要跟我回去,调查不是只针对那个‘女’人。”
罗‘门’摆‘弄’着一个小小的调羹,半天没有说话,看上去是在思考赖‘春’雷的提议。赖‘春’雷看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实际是让垂在袋子上的手可以更快地拿到武器。这只是个下意识的行为,事实上在这里拿出枪来都是最坏的结果。
“我不能跟你回去。”罗‘门’把调羹放回杯子里。“那不在我的计划中。”
“那你的计划就得改改了。”赖‘春’雷淡淡地笑了笑。“你必须跟我回去,这是我的计划。”
“我们今天见面只是为谈那个‘女’人和硬盘,所以,你和我的计划都不重要。”罗‘门’笑了笑。“一次只谈一件事。不管谁的计划,都要等到下一次。”
“我不这么想,‘鳄鱼’也不这么想。”赖‘春’雷探身伏在桌面上。“你杀了他,你必须要把事情说清楚,这是最基本的常识。”
“你比谁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。”罗‘门’也把身子伏在桌面上。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这个‘女’人和硬盘‘交’给你的原因,因为这些能够解释我为什么出现在那个地方。”
通过赖‘春’雷身上的一个微型麦克,陈朝光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两个人的通话。这些通话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,而且,他也不可能在两个人的通话中听到什么对自己特别有用处的东西。赖‘春’雷可能不喜欢罗‘门’,但他也没有强行带罗‘门’回来的借口,这样下去,他并不能解决罗‘门’还活着所带给他的危机,他的脸‘色’变得‘阴’沉起来。
“毒蛇,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。”
他给已经准备就绪的猛虎部队下达了命令。
这支小队会对秘密住处的“黑鹰”和“雪豹”发动一次有足够强度的袭击,前提是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解决掉“黑鹰”和“雪豹”其中之一。如果两个人的抵抗足够‘激’烈,那么猛虎部队也可以随时撤走,这个袭击的目的不在于消灭谁,而在于制造赖‘春’雷和罗‘门’之间的猜疑,如果再有人在这个袭击中伤亡,那么赖‘春’雷和罗‘门’之间就会产生真正的矛盾,赖‘春’雷就会直接行使他的杀***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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