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觉得,是后者。
乔春椿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,看了看姜知,又柔柔地开口:“知知姐,你别生昱钊的气,他就是这个性子,其实……”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姜知打断她,语气依旧是温和的,“凭什么替他解释?”
乔春椿脸色白了白。
姜知不再看她,跟进了屋子。
温蓉正坐在沙发上,看到程昱钊进来,抬了抬眼皮。
“昱钊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程昱钊换了鞋。
温蓉的视线越过他,落在后面的姜知身上,眉头蹙了一下,又舒展开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
不等姜知开口,乔春椿已经跟了进来,几步跑到温蓉身边坐下,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是我叫昱钊回来的,妈妈今天过生日,他不回来怎么行?”
温蓉笑她:“就你机灵。”
姜知换鞋的动作一顿,又想起昨天那条信息。
怪不得要接她回来。
原来是人家乔小姐发话了,他不敢不听。
乔春椿起身,从岛台的柜子里掏啊掏,掏出一个礼盒,又跑回来递给温蓉。
打开一看,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披肩,配色温润雅致。
“这是我亲手织的,知道您冬天肩膀容易受凉,特意用了最好的羊绒线。我手笨,织了好久呢。”
乔春椿撒娇:“我都在这藏了好几天了,总算可以拿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