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帮乔春椿重新戴好口罩,站起身,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大衣口袋的一侧让出来。
乔春椿的手顺势就滑了进去。
两人并肩往大门走,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,感叹这一对的般配。
姜知站在柱子后面,听着这些赞美,觉得自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,见不得光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单,又摸了摸还在抽搐的胃。
人家喝的是排队买来的热粥,她喝的是一肚子冷风。
程昱钊不是不懂怎么爱人,他只是不爱她。
姜知在柱子后面站了很久,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,她才慢慢走出来,去窗口拿了药。
……
回到清江苑,屋子里的地暖很足,可她还是觉得冷。
姜知吃了药,把剩下的藏进抽屉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下午三点,门锁传来“滴滴”的声响。
程昱钊推门而入。
看到姜知坐在沙发上,明显愣了一下,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“还以为你又走了。”
姜知看着电视,应了一声:“不是下午才要去队里?你早上去哪了?”
程昱钊换了鞋,走到姜知身边坐下。
“队里有点事,年底了,这一片都要严查。我回来拿衣服,还得走。”
谎说得极其自然,连磕巴都不打一下。
要是没在医院撞见那一幕,姜知真的会信。
骗子。
姜知:“哦。”
程昱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放到姜知手里。
“回来的路上看到的,觉得适合你。”
姜知打开看了一眼。
是一个某奢侈品牌的新款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