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不愿意花点心思,哪怕只是挑个不同的款式。
姜知问:“既然是哄她开心的,那你给她就是了。为什么要给我?”
程昱钊默然:“我以为你会喜欢。”
他大哥和他说,没有女人会不喜欢这些。
如果有,那就是送的不够多,不够贵。
姜知心里闷闷地发痛,做出无所谓的语气:“既然寓意好,这只也给她。好事成双,她戴脚上都行。”
程昱钊一脚刹车踩下去,“姜知,别阴阳怪气。”
惯性让姜知的身体前倾,安全带勒得胃部一阵剧痛。
她没忍住,“嘶”了一声,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程昱钊原本满腔火气,听到这一声痛呼,立刻消了大半。
他解开安全带凑过来,伸手去拉她的手。
“怎么了?碰到哪了?”
姜知甩开他的手,额头上全是冷汗,咬着牙说:“开车就开车,别发疯。”
程昱钊看着她惨白的脸,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她是真的疼。
“去医院。”
他重新发动车子,直接掉头往最近的医院开。
“我不去,我要回家。”
“别胡闹,都疼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说了我不去!”姜知吼了出来,眼泪也跟着掉下来,“我不去医院!我要回家!”
她不去医院。
不想看见他和乔春椿并肩走过的走廊,不想看见那个他单膝跪地喂水的椅子。
程昱钊被她吼懵了。
这还是姜知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地拒绝去医院。
看着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程昱钊心里莫名一抽,妥协了。
“好,不去医院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