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想了想,说:“这是夫妻共同财产,我就算拿去烧了听响,也是我应得的。”
回了清江苑,江书俞还是不放心。
“冷锅冷灶的,真不跟我走?”
姜知说:“赶紧回去吧,你家小朋友该查岗了。”
江书俞老脸一红:“那是小爷魅力大。行,你上去吧,我回了。”
看着江书俞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,姜知才转身上楼。
离婚协议书依旧被压在桌子上。
姜知将那份协议抽出来看了许久,又放回抽屉里。
……
程昱钊是在三天后回来的。
姜知这三天过得格外舒心。
早上睡到自然醒,中午叫个外卖,下午去商场逛逛,或者去美容院做个全套护理。
程昱钊每天都会发消息,有时候是问她在做什么,有时候是汇报行程。
姜知回得很敷衍,通常不超过三个字。
第三天晚上,姜知洗完澡,正坐在床上涂身体乳,大门响起了密码锁的声音。
她动作一顿,看了一眼时间。
十一点半。
按照之前的约定,这几天她一直睡在次卧,把主卧让了出来。
她并不想和他照面。
姜知起身走到房门口,将门反锁。
客厅传来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。
片刻后主卧门开又关,紧接着脚步折返两圈,停在了次卧门口。
把手被拧动了两下,没开。
“姜知。”
男人带着哑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开门。”
姜知重躺回床上:“我睡了。”
程昱钊觉得好笑,又拧了两下把手:“我是贼吗?还是你要在里面藏人?”
“防的就是你,你去主卧睡,别吵我。”
门外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