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春椿补位坐了进去,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说:“谢谢知知姐,昱钊,你别怪知知姐。”
程昱钊没接话,问了一句:“够不够暖?”
“够了,很暖和。”乔春椿的声音软软糯糯,“这味道真好闻,昱钊你还用以前那个车载香水啊?”
程昱钊发动车子:“嗯,习惯了。”
姜知翻了个白眼。
习惯个屁。
那是她上次新换的,之前的茉莉味早扔了。
两人在前排时不时说几句话,无非是乔春椿问他工作累不累,叮嘱他开车要小心,又说起刚才路边看到的哪家店变了样。
程昱钊回应的很简短,“嗯”、“还好”、“改天去看看”。
但他不再看手机,视线始终落在前方的路况上,再没看过后视镜一眼。
姜知戴上耳机,随便点开了一个歌单,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把那一层层涌上来的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没什么好难过的。
一路无话,车刚停在程家门口,姜知推门就走。
程昱钊喊她:“知知,等等。”
姜知没理,拎着包就走。
身后传来乔春椿娇滴滴的声音:“昱钊,我的腿好像有点麻……”
姜知走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