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只顾着看脚下的路,语气散漫:“忘了。”
“这也能忘?”程昱钊不太信,“那看来也没多优秀,没给你留下什么印象。”
他语气里的酸味不浓,被海风一吹就散了。
姜知还是听了出来。
两个月前她恨不得把心剖给他看的时候,他连看一眼都嫌多余。
现在她都要走了,他反倒开始在意起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去。
这就是男人吗?
“也挺优秀的。”
姜知停下脚步,索性把身体重心稍稍靠在护栏上,“好像是做房地产的,长得也好,每天豪车接送,嘘寒问暖,把我就差供起来了。”
程昱钊脸色沉了沉:“那你为什么没选他?”
姜知歪头。
因为那时候年纪小,犯贱。
觉得那种把人冷在外面、只有偶尔施舍一点温存的男人才有挑战性。
因为那时候她以为,她肯定能让程昱钊爱上她。
“脑子进水了呗。”
姜知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“年轻的时候总觉得‘不喜欢我’才是那个人的魅力所在。现在年纪大了,不想折腾了。”
程昱钊沉默几秒,把她那件滑落的白衬衫重新拉上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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