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是假的。
只要乔春椿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把她丢在深海里。
姜知关掉手机,不想再看。
江书俞回来后,两人开始一起打扫屋子。
“哎,这热水器好像有点问题,打不开。”江书俞从卫生间探出头来,一脸懊恼,“我打电话叫师傅来修,估计得等到晚上了。你要不先回我那儿?”
“没事。”姜知一边擦桌子一边说,“有凉水就行。”
她已经很久没干过活了。
以前在清江苑,家里有专门的钟点工,程昱钊又有轻微的强迫症和洁癖,家里永远一尘不染。
她只需要负责把花瓶里的花插好,然后等着他下班。
现在,凉水刺骨,抹布在手里变得沉重。
姜知用力擦着桌面,一下又一下。
劳动能让人停止思考。
她不想去想程昱钊现在是什么表情。
愤怒?错愕?
还是依旧那副笃定的样子,觉得她只是换了个地方闹脾气?
……
云城机场。
程昱钊大步走出到达口,面色阴沉,路过的人都被他身上的低气压吓得绕道走。
手机在手里握得发烫。
他自问这几天已经做到了极致。
结果呢?
她把戒指一扔,跑了。
回到清江苑,屋里和他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,姜知明显没有回来过。
“闹够了没有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又摔门而去。
老小区门口挂着大红灯笼,年味还没散。
程昱钊的车停在楼下。
他下车前整理了一下衣领,从后备箱里拿出在三亚机场匆忙买的一盒高档茶叶和滋补品。
无论怎么吵架,在岳父岳母面前,该有的礼数不能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