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这样僵在半空。
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了,现在争吵毫无意义,解决问题才是关键。
他收回手,插进大衣口袋里,叹了口气。
“知知,这件事我有责任,我没能及时赶过来。但是,你能不能也反思一下你自己?”
姜知愣住。
连一直想要插嘴的阮芷都张大了嘴巴,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程昱钊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“这一周,你关机、拉黑、离家出走。如果你不闹脾气,乖乖待在家里,哪怕待在江书俞那里,今天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。”
姜知睁大了眼睛,寒意爬满全身。
他在怪她?
在他心里,孩子没了,是她作的。
是她不听话,是她不乖,是她非要跑来捉奸,才导致了这个结果。
姜知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,空落落的,连疼都感觉不到了。
“滚。”
程昱钊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让你滚!滚出去!程昱钊,你给我滚!”
“姜知!”程昱钊厉声喝道,“你能不能冷静一点?我是为你好,这种时候我们能不能理性沟通?”
“我不需要你为我好!我只希望从来没遇见过你!”
姜知指着门口,手抖得厉害,“出去!我不想看见你!既然你觉得是我的错,那就当是我杀了他!跟你没关系!滚啊!”
监护仪上的心率警报声滴滴作响。
时谦快步走过来,挡在姜知面前。
“程先生,病人情绪激动会导致大出血,请你出去。”
程昱钊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躲在时谦身后、浑身发抖的姜知,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”他冷着脸说,“你现在情绪不稳定,我不想和你吵,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留观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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