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麦克风一扔,坐过来倒了杯酒:“不是我说,女人就是不能惯着,你也别太宠她了,越宠越来劲。”
“就是。”邓驰吐了个烟圈,“姜知看着咋咋呼呼,其实离了你就活不了。你这次也冷着她,她肯定受不了就回来哄你了。”
周围的朋友纷纷起哄:“或者你干脆把副卡给她停了。没钱寸步难行,到时候自然就乖了。”
他们谁都不知道姜知已经搬走,更不知道姜知流产的消息。
在程昱钊的社交圈里,姜知就是程昱钊身后的一条小尾巴。
“哎,说起这个,上次我路过那铁轨工作室,看见姜知我都差点没敢认。”
林子肖调出之前那张偷拍的照片,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
几人凑上去一看。
姜知穿着婚纱,被一个小白脸抱在怀里,笑得灿烂夺目,是程昱钊很久都没见过的灵动。
有人啧了一声:“这姜知以前追你的时候多乖啊,现在怎么也开始玩这种心跳了?”
程昱钊说:“没有,那是她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?钊哥,你也长点心,别回头帽子戴稳了都不知道。”
程昱钊解释道:“他喜欢男的。”
林子肖不同意:“喜欢外星人也没用,性别跟这儿摆着呢。你要是这么抱个妹子,姜知不得翻了天?”
程昱钊敛眉。
突然就想起他还没有完全了解江书俞性取向的时候,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时的心情。
他是真的生气,差点就把人打了。
那姜知呢?
那次在乔家,她看到自己抱住春椿,是什么心情?
邓驰:“我看她就是想气你。要是换了春椿,肯定干不出这种出格的事,春椿那多体面、多文静啊。”
“确实。”另一个朋友接话,“春椿从小到大都没红过脸,比姜知好对付多了。”
“要我说,娶妻还是得娶贤,姜知是漂亮,但是太能作……”
“砰!”
程昱钊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