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一抬头,时谦手里提着个垃圾袋站在面前。
羽绒服敞着怀,里面是家居服,脚上踩着一双外穿的拖鞋,头发刚刚吹干,毛绒绒的垂在额前。
看见两人这架势,时谦视线扫过醉醺醺的江书俞。
“回来了?”
姜知喘了口气:“时医生?这么晚倒垃圾?”
“嗯。”
时谦把垃圾袋扔进旁边的桶里,转身走过来伸手接过江书俞的胳膊,把大半重量接了过去。
“喝了多少?”
“没多少,今天高兴。”姜知松了口气,揉了揉肩膀,“谢谢,他太沉了。”
江书俞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盯着时谦看了半天,忽然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咱们的高岭之花吗?”
时谦瞥了他一眼:“看来还没醉死。”
“好看……比那个姓程的傻哔强多了。”
江书俞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知知……咱们换个……换个这样的……这个看着就……就肾好……”
想弑友的心达到了顶峰。
姜知狠狠拍了江书俞一巴掌,对时谦解释道:“抱歉,他喝多了,嘴上没把门的。”
时谦并不介意,帮着姜知把他往楼里弄。
姜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没话找话。
“时医生,我看你最近好像每天都在这儿?”
以前他说这是外婆的老房子,偶尔来躲清净。
可自从她搬过来,除了住院那几天,时谦好像长在了这里,早出晚归的,比常住户还规律。
“嗯。”
他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想到楼上住着个情况不稳定的孕妇,还是独居,职业病犯了,不守着点,睡不踏实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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