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谦这才转过身,对她点了点头:“那天在地库,多谢。”
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。
火锅的热气蒸腾起来,模糊了原本有些生疏的界限。
阮芷本来还端着架子,但在尝了一口江书俞调的蘸料后,就把“减肥”两个字抛到了脑后。
“我说真的,那天我给程昱钊打电话,听他那口气我就生气,我说让他直接去火葬场给你烧了算了,省事儿。”
江书俞笑得直拍大腿:“干得漂亮!我就说那天这狗东西脸怎么那么黑。”
姜知低头吃蘑菇,接话道:“反正也签字了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时谦坐在她旁边,一直在默默地负责涮菜。
他没怎么说话,但每当姜知的杯子空了,他就会及时添上温水。
阮芷看着,心里又羡慕上来。
她以前嫉妒姜知能嫁给程昱钊,觉得姜知命好。
现在看来,姜知的命确实好。
离了个渣男,转头就遇上个医生。
这是a大多少女生的梦中情人,连院长千金都拿不下,现在居然在这儿给姜知端茶倒水的。
“来来来,”江书俞举起杯子,“为了庆祝知知脱离苦海,也为了感谢各位的救命之恩,咱们走一个!”
阮芷也说:“虽然你以前眼瞎,但看在你现在脑子里的水控干了的份上,干了。”
时谦拿起杯子,碰了一下姜知的杯壁。
“祝新生。”
姜知看着面前的三个人,眼睛有些酸。
如果不是他们,她大概真的已经死在地库里了。
她举起杯子:“敬共犯。”
“对!共犯!”
江书俞大笑:“咱们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谁也别想跑!这事儿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,我就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阮芷嫌弃地推开他:“少恶心人,本小姐嘴严得很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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