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的我也不知情,但镇北侯刚打了胜仗回来,应当只是探讨封赏之类的吧?”
河间王妃仍旧穿着一身缟素,眉眼有些倦怠,她知道的消息并不多。
楚清窈心里带着事,见没法从这里得到有用的情报,就准备离开,迎面又撞上了才从外面回来的河间王世子。
河间王世子看到她,眼睛一亮,已经迎了过来。
“楚小姐,刚刚我就说去找你,但侯府的人都说你出去了,原来你在这里,可真让我好找!”
楚清窈抬起头:“世子这是?”
说是世子,河间王已死,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继任河间王,到时候就是名正顺的王爷了。
“我今日在宫中遇到了镇北侯,镇北侯让我给你传信,让你不要挂念,只管在家中等着他。”
河间王世子解释。
他这次也是去驰援了战场的,同样在封赏的行里。
楚景承被召入宫,他们也去了一趟。
不过皇帝神神秘秘的,单独把楚景承留在了宫里,他从那边回来,便正好给楚清窈传了这么一条消息。
“现在留在宫中的除了我爹还有谁?”
话是这么说,楚清窈却根本没法放下心来,又拉着河间王世子发问。
“似乎还有谢大人。”
“成王也在宫里,没有一起吗?”
“似乎是后宫那边叫的成王,陛下这里只留了谢大人和镇北侯。”
河间王世子思索着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一给出回应。
楚清窈道了谢,自己现在入不了宫,河间王世子给的这些消息对她来说至关重要。
从河间王府出来,靖王已经在外头等着了,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,脚步顿了顿,到底在他面前停了下来。
“王爷可打探出什么眉目了?”
靖王端详着面前的女子,眉眼温和,却又带着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力量。
或者说是她身上的气势,和她表现出的外在全然不同,而是带着一股锋芒。
这并不是个会讨男子喜欢的类型。
他得出结论。
只是不知谢清寒为什么那么喜欢她,非盯着她不放。
“的确有些消息,楚小姐可受得住?”
楚清窈皱了皱眉,不太明白靖王的话是什么意思:“王爷尽管说便是。”
“南越国生了变,车家有半数都被下了狱。”
“五年内,恐怕是无力再起战事。”
靖王缓缓开口。
楚清窈瞳孔紧缩。
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虽然楚家跟车家在战场上斗了大半辈子,但现在的情况,两家说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也不为过。
车家在南越国有地位,皇帝自然也要仰仗楚家去对抗他们。
现在南越国因为权力更迭,车家被降罪,皇帝对于楚家的需求也就没有那么迫切了。
她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多谢王爷给我这一消息。”
“若有机会,我定当好好回报王爷。”
也不知靖王哪来的本事,能打听出这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