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堪称温馨的气氛,徐鸾当然不可能也不敢去破坏,只低低应了一声。
梁鹤云看了看徐鸾此刻的样子,又拿起剪子,索性将她上衣也都剪开了去,只留了件肚兜,再是稍稍抬起她,将她上半身放在自已腿上,再将那脏衣服都剥除了去。
徐鸾挣扎了一下,但力气小得可以忽略不计,便只能羞耻着涨红了一张脸近乎光着趴在梁鹤云腿上。
梁鹤云将那些脏衣服都丢到地上,将被子往徐鸾身上一裹,将她抱起来到一边榻上,朝外喊了声:碧桃!
碧桃本就一直在外面候着,此刻忙进去,听到二爷淡着声道:被褥都换了去。
她手脚麻利去柜子那儿取干净的被褥,余光看到二爷坐在榻边,姨娘身上裹着被子趴在二爷腿上,她红了脸,赶忙去干活。
碧桃生得温婉,干活却迅速,如风一样来,又如风一样走了。
徐鸾的脸却憋得通红,任谁的脸上有个铁锤杵着都会这样!
梁鹤云这色胚却毫无所觉一般,抱着她又去了床上,将她放下后直起身来,徐鸾抬头便看到了让眼睛疼的,赶紧又闭上了眼睛。
头顶上方传来声哼笑,声音低沉风流:躲什么,这是你日后的福气。
徐鸾:……谁把铁锤当福气就给谁,反正她不要,害怕血溅当场!
她再不肯多说一个字,只当个闷嘴的傻子。
梁鹤云是从临县赶回来的,一身尘土,这会儿事了了就注意到自已了,低头又嗅了嗅身上的味,还混着血腥味,十足难忍,他抬腿走出了这屋子,直接去了隔壁,叫了备水沐浴。
等他一走,徐鸾就松了口气,全身放松下来,心里又开始想二姐了,若是梁鹤云说话算话的话,二姐又要哭一场了。
她心里难受,头一回领悟到,自已赎身出去了根本还不够。
徐鸾发呆的工夫,碧桃便进来了,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碗面,一进来那味道就飘进她鼻子里,她一嗅,鼻子就酸了。
竟是她娘煮的面,放了枸杞和山菌吊的鸡汤。
这个时间,她娘该是已经歇下了的。
碧桃将端到床边的案几上,笑着说:二爷心疼姨娘,特地让林妈妈给姨娘做的面。
徐鸾心疼她娘大冬天还要起来,此时却只能笑着说:多谢二爷。
碧桃伺候徐鸾吃,徐鸾几乎一天没吃东西,正饿着,趴在床边,自是含泪闷头就吃。
吃到一半,她忽然想到个问题,仰脸对碧桃道:我该是回隔壁耳房了。
碧桃眨了下眼,笑了笑道:二爷把姨娘带回这屋里自然是让姨娘今夜里睡这儿的。
徐鸾又呆了一下,心想这色胚怎么想一出是一出,先前不是气势汹汹把她丢去和碧桃一起睡吗
她忍不住想起身从床上下来到窗下小榻那儿去,但一动,屁股就疼得厉害,又趴了回去。
她忍不住又问:从前旁的人伺候二爷也是在这屋里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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