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鸾拿出了十二万分的忍功才是忍住了没有一巴掌拍在梁鹤云脸上,但本就急促起来的呼吸还是又快了一些,只虚心柔顺道:二爷都说好,那定是很好了,奴婢随时恭候。
梁鹤云:……
他顿了顿,黑暗中咬了咬牙,又接着道:她们身上每一处可都是能用来把玩的,你这愚笨的不知能不能学好呢!
他的手指指了指她的唇,又捏了捏她的手,最后轻点了下胸口。
徐鸾深吸一口气,努力调整了情绪,装作不明白,只声音轻轻柔柔的,十分认真:那学不好的话,奴婢也没有办法了,只能多辛苦辛苦那两个姐妹多多伺候二爷了。那样绝世的手段,才能配得上二爷呢!
梁鹤云哼笑一声,侧过身来搂着徐鸾,语气多少有些阴阳怪气了:你可真大方,爷还从没见过你这样不争风吃醋的小妾。
徐鸾:……她想了想,眉头皱了一下,张了张嘴,实在不知现在该怎么争风吃醋,憋了半天没憋出话来。
梁鹤云在黑暗中也能将她脸上的神情瞧得清楚,见她这样为难,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本真的娇憨,心情又好起来,他又凑过去亲了亲徐鸾的脸,捉着她的手就往下去,嘴里调笑着:爷这般的,可是少见,你真是捡到宝了,不好好守着,将来就要成别人的宝了。
后半句显见有威胁之意。
徐鸾一时又无,没见过他这样不要脸的人,刚被人用过的烂黄瓜算什么宝别人要来捡,随便捡走就是!
她没吭声,也担心自已情绪外泄,思考再三,忍着嫌恶将脸埋进梁鹤云怀里,免得一会儿自已表情太隐忍不住暴露了情绪。
梁鹤云便笑,捉着她的脚踝往上搭。
两人面对面,他贴近了一些,什么感受都更清晰了,徐鸾觉得自已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十分抗拒。
梁鹤云当然从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知道她的抗拒,他无声笑了,她不想要,他偏就要给。
凭什么当然凭他是她的主子,她是他的妾!
梁鹤云肆意亲吻着他的小甜柿,把玩着这一副他喜爱的身体,按着她脚踝的手一点点往上,笑了笑,声音低哑又坏:爷现在最喜爱的就是你,最好的东西当然要都给你,爷给多少,你都受着。
他按摩着徐鸾,徐鸾咬了咬唇,身体不受控制的紧张,她死死把脸埋在这烂黄瓜胸前,不肯透出一个音。
梁鹤云却在听到她呼吸声变急时停下了给她按摩的手,又捉过她的手,把自已的手指包进她的手心里。
徐鸾的脸都涨红了,是羞愤难堪而红的,她的手小,自然包不住梁鹤云的手,但是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手如今是怎么回事,她咬了咬唇,只装死了。
一个合格的柔顺的小妾,现在应该只需要装死害羞就行。
梁鹤云逗够了,才是行正事。
徐鸾呼吸抽了一下,难受与厌恶的情绪达到顶峰,却阻止不了,只能深呼吸隐忍着。
……
梁鹤云是故意的,故意要逼得徐鸾露出真性情,不要装的,不论是她欢愉的还是愤怒的或是伤心的、委屈的,他要她的真。
他撑在徐鸾上方,昏暗的光线下,看着她沉浸在痛苦或是别的什么里紧皱的眉头,忍不住又笑了,这个时候顾不上装了吧
裹着辣椒粉的小甜柿,哼,逃不出爷的手掌心,迟早爷要你服服帖帖地真心渴着爷!
他眯着眼盯着徐鸾又看了会儿,不知想到什么,笑了笑,才是继续。
徐鸾确实顾不上装了,什么都顾不上了,难受与奇怪的感觉不断将她淹没,后来她趴在床沿,忍不住小声啜泣。
最后她昏厥了过去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