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鸾:……
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似乎在认真想梁鹤云的话,随后乖乖垂下了眼睛,忍着浑身的不适,道:二爷说得对。很快,她又抬眼看他,那二爷还让道长来给奴婢驱邪吗
梁鹤云搂着她,看着她微微抿起的似委屈的唇瓣,忍不住心里生痒,凑上去重重亲了口,呼吸都重了些,声音懒洋洋的,请啊,等以后,爷给你请个擅长驱邪的道士来……昨夜里爷答应你今日回家一趟,一会儿爷去皇城司前就送你回梁府一趟。
徐鸾听出了他的敷衍,也听出了他后半句刻意的转移话题,她也知在那道士身上做不出什么文章了,自然是顺着他的话点头。
她要回梁府,那儿至少有她这一世的家人。
梁鹤云抱着怀里软软的人,忽的觉得纳个妾也无甚不好,只是太憨笨了要好好调教一番,免得日后总把自已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。
对爷笑一笑。他看着徐鸾垂眉丧气的模样有些不满,捏了捏她瓷白的脸道。
徐鸾抬眼看他,想了想她娘,自然不会在此时反抗,努力扬了扬唇角,露出笑涡来。
梁鹤云如愿以偿见了这甜笑,又凑过去,亲了亲她的笑涡,很快唇又移到她的唇上,张唇咬住,吮着吸着。
徐鸾浑身僵硬,呼吸都乱了几分,但显然梁鹤云没有察觉,他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,徐鸾快要喘不过气来,有种唇瓣都要被他吮烂的感觉,终于忍不住推了推他。
梁鹤云睁开眼,动了情的凤眼含着潋滟的水色,他稍稍后退了一些,徐鸾便大口喘着气。
也不知是否这喘气的声音又刺激到了梁鹤云,他又凑过去,咬住徐鸾的笑涡亲了口,濡湿的气息,带着粘腻的亲昵。
梁鹤云俨然彻底将徐鸾当成自已的妾,可以肆意玩弄的妾,想亲就亲,想抱就抱。
徐鸾因为缺氧,脸色泛着红,瞧着娇憨甜蜜,梁鹤云看着更合心意,正要再亲过去,屋外却传来泉方的声音。
二爷,皇城司那边来了急情!
梁鹤云动作稍顿,眉心都皱了起来,没有做声,只是抱着徐鸾静了好一会儿,徐鸾不敢乱动,坐在这色胚腿上,她什么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大约一刻钟后,梁鹤云才是松开了她。
徐鸾忍着恶心赶紧起了身。
梁鹤云朝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,一会儿泉方送你回梁府,在家乖乖等爷回来!
徐鸾憨憨点头,没吭声。
等梁鹤云脚步声走远了,她立即快步走到桌边,倒了水漱口,死命拿帕子擦了擦脸,反复几次后,才是稍稍缓和掉心里的恶心。
不多时,泉方就过来了,说等她用完朝食就送她回梁府,她自然是草草用了点便上了回去的马车。
在梁府总比在这梁鹤云的私宅好。
可她没想到,刚回梁府,国公夫人就要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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