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话间,祁旻还站在旁边,眉头没松开。
他手里捏着棋课的牌子,原本他是打算选这个的。可这会儿看着洛晴川真要跟岳晓晓去学女红,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。
“你一个人去西院?”祁旻忍不住问,“西院离这儿可不近,穿过竹林那段路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洛晴川打断他,指了指岳晓晓,“有晓晓作伴。”
“我是说”祁旻顿了顿,“我是说,要不我也去西院那边,选个别的课?”
“祁旻。”洛晴川转过身,正面对着他。
“我不需要你时刻跟着,护着。”
祁旻有点尴尬,下意识想反驳: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洛晴川看着他,“你该选什么课就选什么课。棋课不是你自己想上的么?那就去吧。”
祁旻被她说得哑口无。
棋课确实是他一早打算好的。可自从知道洛晴川就是自己那位“老祖宗”后,他总下意识想多照看她。
即便理智告诉他,真论起实力来,恐怕十个自己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。
这感觉别扭得很。
一面知道她强得离谱,一面又忍不住把她当做需要保护的太奶。
洛晴川语气软了些:“去吧。上你的棋课去,不用管我。”
祁旻沉默片刻,深吸一口气,像是说服自己似的点点头:“好。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这话该我对你说。”洛晴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“去吧。”
祁旻转身走了,手里还捏着那块棋课的木牌。
走出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洛晴川和岳晓晓说起绣楼的位置,面色如常。
他摇摇头,自嘲地笑了笑。真是瞎操心。
这边岳晓晓等祁旻走远了,才小声开口:“晴川,祁三少爷他对你真好。”
洛晴川正看着女红课的牌子,闻抬眸: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就是”岳晓晓脸又红了,“他总护着你。班上好些人都说,你们是不是有婚约?”
这话问得怯生生的,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。
洛晴川失笑: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可他对你确实不一样。”岳晓晓鼓起勇气继续说,“对别人都淡淡的,就对你上心。刚才还怕你一个人去西院。”
“他那是”洛晴川顿了顿,“那是晚辈对长辈的关心。”
“晚辈?”岳晓晓眨眨眼,没听懂。
洛晴川也不多解释,淡淡道:“论起来,我辈分比他高些。他照应我,也是应当的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含糊,岳晓晓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原来你们是亲戚呀!怪不得”
她像是解开什么疑惑似的,松了口气,“我就说嘛,祁三少爷那样的家世,如果是定下的婚约,早就该传开了。”
洛晴川转移了话题:“绣楼往哪边走?”
“从这儿出去,往西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。”岳晓晓连忙指路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女红课要自备针线包,你带了吗?”
洛晴川一愣:“还要自备?”
“书院会给准备一些基础的,但,自己的用着顺手。”岳晓晓从自己的书袋里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给洛晴川看。里面整齐排着各色丝线和几根针,还有小巧的剪刀和顶针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