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下角还签着程昱钊的名字。
“明天我就去局里交。”程昱钊看着她,眼神很深,“局里我打过招呼了,只要流程走完就能去报到。”
江书俞贴过来瞥了一眼,忍不住咋舌。
“指挥中心啊?那可是个坐办公室的好地方。我还以为你要在特警队干到光荣牺牲,让你那照片挂墙上受人瞻仰呢。”
指挥中心那种地方,只要不发生那种震动全城或者跨地区的大案,基本上就是个盯着大屏幕、调度警力的养老技术活。
“以后咱们程大队长就不用飞檐走壁了。”
江书俞阴阳怪气:“手里拿个保温杯,泡着枸杞红枣,坐在大屏幕前指点江山,多气派。遇到什么抢劫杀人案,你还能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,对着麦克风喊两句‘注意安全’,完事儿就能下班回家抱孩子了。”
这话其实挺刻薄的。
对于任何一个曾经在一线拿命拼搏的特警来说,这种挖苦无异于在说这人“废了”。
可对现在的程昱钊来说,被损两句又不会少块肉。
于是他面不改色,接下了这句嘲讽:“嗯,挺好。枸杞养生,明目。”
江书俞见他不接招,觉得十分没趣,转头去逗岁岁。
“岁岁,你看你爸爸为了你,连枪都不摸了,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,他可不能穿着制服从天而降去救你了。他现在就是个坐办公室的文职大叔。”
岁岁嘴里塞着栗子糕,听到江书俞这么埋汰自己刚刚找回来的亲爸,非常认真地反驳:
“不用天降啊,家里不是有车吗?爸爸开车来就行。”
江书俞哈哈大笑:“不但有车,你太爷爷家里还有飞机呢。真要是急了,让他开着飞机去接你放学。”
岁岁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手里的栗子糕都忘了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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