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姜知推开房门走出去。
客厅和厨房里都没人,玄关处少了一双鞋。
茶几上压着字条:我去局里交申请了,饭在厨房,记得吃。
他还是去了。
这是好事,是她逼着他做的选择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像是悬在了半空,怎么都落不到实处。
她把那张纸条折了两折,收进睡衣的口袋里,转身走向客卧。
推开门,岁岁正抱着被子翻了个身,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看到进来的是姜知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“妈妈,爸爸呢?”
姜知走过去把他抱起来,拿起放在床头的衣服,帮岁岁套上袖子,把衣领理平。
“爸爸去办事情了。”
岁岁伸直胳膊配合着穿衣服,追问:“去办什么事情?抓坏人吗?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姜知动作停了一下。
抓坏人?
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
程队长以后大概真的只能坐在指挥中心里,端着保温杯,看别人去拼命了。
她看着岁岁那双清亮的眼睛,抬手把儿子睡得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压下去。
“不是抓坏人,是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她摸了摸儿子的脸蛋。
“很快就会回来的。办完事情,以后就可以陪岁岁很久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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