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姐,你好好休息。段溟肆淡淡道。
不要,我要你留下来。何婉茹抱得更紧,薄薄的衣裙紧紧地贴在段溟肆身上,她仰起脸温柔地望着他,微微闭眼要吻上他的唇,段暝肆迅速偏头避开,那个吻落在他的白衬衣上。
段溟肆提醒道:何小姐,你醉了!
我没醉,都半年了,阿肆,何婉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诱惑,你就对我的身体一点兴趣也没有吗一点都不想要我吗
段暝肆冷静地推开她,后退一步保持距离:何小姐请自重。
何婉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她松开他,步伐稳健地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,哪还有方才醉醺醺的样子。
我查过你,阿肆。她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,完全没了刚才的温柔:你心里有人,对不对她叫蓝黎,因为一场论坛,她现在很火。
段暝肆的面色沉了下来:这与你有关系吗
当然有关系!何婉茹突然提高声音,我们俩迟早是要订婚的!你心里装着别人,这让我很不高兴!
段暝肆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方才被弄皱的西装袖口:我心里有谁,那可由不得你,何小姐若是介意,大可去找别的男人,不用在我面前自甘堕落。
至于订婚,段溟肆心里压根就没想答应。
何婉茹气得跺脚,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,琥珀色的液体溅出几滴。
她确实查过段暝肆,知道他与蓝黎自幼相识,两人之间有种难以说的喜欢。更让她嫉妒的是,段暝肆看蓝黎的眼神,与看她时的冷漠截然不同。
可是偏偏,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,喜欢他那种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傲慢,喜欢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冷酷,甚至喜欢他此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港城那么多公子哥围着她转,却没有一个像段暝肆这样,从不把她何家千金的身份放在眼里的男人。
或许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,无论是段溟肆的身材,长相,都在她的审美内,所以她要得到这个男人,要这个男人属于她。
人都是这样犯贱的,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想要得到,从小的好胜心,占有欲,让她对男人亦是如此。
至于一个蓝黎,除了背后有陆承枭为她撑腰,什么都没有,这样的一个女人,她私下有一百种方法整她。
何婉茹深吸一口气,突然转变策略,她眼中的怒气褪去,换上盈盈泪光,脚步虚浮地走向段暝肆,又是一副醉态朦胧的样子。
阿肆,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她软软地靠向他,声音带着哭腔,我只是太喜欢你了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。。。。。。
她的手环上他的腰,仰起脸,红唇微启,眼中满是诱惑:我们可以先慢慢来。。。。。。我不在乎你想着别的女人。。。。。。
只要你的身体属于我也可以,这话里的意思,段溟肆怎么会不懂,但这话反让段溟肆更加恶心。
段暝肆再次推开她,这次力道加重了几分:何小姐,请适可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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