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看来是真的分手了。
管家忧心忡忡地看着时间,已经是下午六点。他犹豫再三,还是拨通了段暝肆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段暝肆异常平淡,甚至有些冰冷的声音:什么事
肆爷。。。。。。管家斟酌着用词:蓝小姐。。。。。。让人把煤球给送回来了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还有几个盒子,里面好像是您之前送给她的那些礼物,都。。。。。。都一并送回来了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管家甚至能听到对方骤然加重的呼吸声。
段暝肆紧紧握着手机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,然后猛地撕裂,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竟然。。。。。。真的这么做了如此迫不及待,如此干净利落!
片刻后,他听到自已用一种近乎麻木的、冰冷的声调说:知道了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狠绝,全部扔掉。
啊管家以为自已听错了,问道:扔。。。。。。扔掉肆爷,这里面还有夫人送的。。。。。。
听不懂我说的话吗!段暝肆猛地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戾气:我让你扔掉!全部!一件不留!
。。。。。。是,是,肆爷。管家被吓得一哆嗦,连忙应声。
电话被猛地挂断。
段暝肆再也控制不住,一把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砸向地面!砰的一声脆响,手机瞬间四分五裂,碎片飞溅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,愤怒、痛苦、屈辱、不甘。。。。。。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奔涌、咆哮!
蓝黎!你可真够狠的!
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划清界限!
把煤球送回来,把所有的礼物都退还。。。。。。你就这么急着抹去与我存在过的所有痕迹,好干干净净、心安理得地回到陆承枭身边去!
你真狠!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段知芮走了进来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手机的残骸,心头猛地一跳。她从未见过她肆哥发这么大的火,那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和暴戾气息,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。
肆哥,你怎么了段知芮担忧地上前,谁惹你生这么大气怎么把手机都摔了
段暝肆背对着她,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几分。再转过身时,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,只是那眼底的冰寒依旧挥之不去。
没事,他声音有些沙哑,工作上的一点不顺心。
段知芮却不信,她肆哥性格向来温和沉稳,工作中遇到再大的难题也从未如此失态过。她正想再追问,段暝肆却先开口了,语气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:你来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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