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会配合白奕川的计划,但她也有自已的目的——她要让蓝黎彻底消失,要让陆承枭尝到什么是痛苦的滋味。
乔念的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。
蓝黎,等着吧。明晚的宴会,就是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,段暝肆正站在庄园的阳台上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远远望去,t国首都的夜景繁华而迷离。可段暝肆的眼中却没有任何欣赏景色的兴致,只有深深的落寞和思念。
这两天,蓝黎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。机场那一幕尤其清晰——陆承枭揽着她的腰,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上车,而她则微微侧头,对陆承枭说了句什么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那画面很美,却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着他的心。
阿肆,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
段暝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段暝肆转过身,看到他二哥端着两杯酒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。
没什么。段暝肆接过酒杯,轻抿一口,威士忌的辛辣在喉间蔓延。
段暝锡靠在栏杆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你是我弟弟,我还看不出你有心事都写在脸上了。
段暝肆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。
是不是想蓝家那位小公主了段暝锡直截了当地问。
段暝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,沉默片刻,才低低嗯了一声。
段暝锡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阿肆,既然她都是陆承枭的女人了,不如换一个都说忘记一段感情,需要开启新的恋情。
这话说得轻巧,段暝肆却只是苦笑:二哥,忘不了,黎黎不一样。
有什么不一样的段暝锡不以为然,女人嘛,关了灯都一样。你要是真想找,二哥给你立马找几个来,保证个个年轻漂亮。
段暝肆皱眉打断他:二哥,别说了。我没想找别的女人。
段暝锡看着他固执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他这个弟弟,从小就是段家最重情的一个,一旦认定了什么,就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明天马家的宴会,她会去吧段暝锡换了个话题。
段暝肆不确定:陆承枭应该会带她去。
那你准备怎么办段暝锡问,见了面,说什么尴尬吗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
每一个问题都像针一样扎在段暝肆心上。他无法回答,因为他自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不知道。他诚实地说,我只知道我想见她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。
段暝锡摇了摇头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:痴情种。行了,你自已看着办吧。不过阿肆,记住一点——别惹陆承枭。那个人,不简单。
陆承枭心脏处的那一枪就是段溟锡打的,但是,当时的他也是损失惨重,被陆承枭追杀,不过不打不相识,最后两人居然合作了。
段暝肆当然知道陆承枭不简单。
但他更知道,自已放不下蓝黎。十几年了,从她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时,她就在他心里生了根,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,要连根拔起,除非把他的心也一起挖掉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庄园里,陆承枭坐在客厅。
巴顿走了进来,恭敬道:枭爷,坤沙那边传来消息,想见您。
陆承枭脸色一沉:备车!阿武守在庄园,不可离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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