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枭猛地转头,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白奕川,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:是不是你做的
白奕川露出夸张的无辜表情,摊开双手:陆北王,这可不能冤枉我啊。我一直跟你在这儿谈事情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。再说了,这里是马将军的府上,我有几个胆子我又不傻。
陆承枭向前逼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,空气中火花四溅:最好不是你。否则,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。
白奕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依旧保持着那副欠揍的从容。
——
宴会厅内,骚动如涟漪般扩散。
宾客们被守卫礼貌但强硬地请回大厅,不允许离开。
宾客们被这阵仗给整懵了,不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:
怎么回事我们是来参加宴会的,怎么被扣在这儿了
听说有人不见了……
谁啊这么大阵仗
好像是陆承枭的太太,还有段家的小姐……
她们不见了,扣押我们做什么
各种猜测、担忧、好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原本华丽的宴会厅此刻像个精致的牢笼。
陆承枭和马文山并肩走出书房,来到宴会厅中央。段暝肆和时序已经等在那里,两人脸色都难看至极。
段暝锡也闻讯赶来,面色沉郁,他就知道今晚有事发生,可没想到居然敢绑他妹妹。
都找过了陆承枭捏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阿武艰难地吞咽了一下:大少爷……都找过了。宴会厅、花园、偏厅、走廊……连厨房和储物间都搜了,没有。
陆承枭闭上眼,强迫自已冷静。但脑海中不断闪回蓝黎最后看他的眼神——温柔,信任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如果她真的出事……如果她和孩子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。
马文山挥了挥手,守卫们开始挨个盘问宾客,查看是否有可疑人物。整个将军府灯火通明,守卫如织,地毯式搜索每一个角落。
段暝肆站在陆承枭身侧,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、几乎实质化的杀气。
那是野兽失去伴侣时的狂暴,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。他第一次对陆承枭产生了一丝共情——因为他们此刻担心着同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,谢无音款款走到马文山身边,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担忧之色:将军,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把宾客扣押了
马文山拍了拍她的手,声音放缓但依旧沉重:音音,弟妹和段家的小姐不见了。
啊谢无音捂住嘴,眼中是真切的惊讶,不见了怎么会……
段暝锡走上前,声音冷得能结冰:马将军,我妹妹在您的府上失踪,这事,段家需要一个解释。
马文山额头渗出细汗,一个陆承枭已经够难缠,再加上段家……今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恐怕他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段二爷稍安勿躁,马文山强作镇定,府邸虽大,但已经全面封锁。只要人还在府里,一定能找到。
陆承枭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视全场,最后落在谢无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