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舟应了一声,转身退出房间。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套房重新陷入寂静。
秦舟应了一声,转身退出房间。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套房重新陷入寂静。
陆承枭依然站在窗前,一动不动。
彼时,通一家酒店五楼,一个高端会所里。
会所走廊里的灯光冷白,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。
蓝黎攥着蓝舒然的手腕往前走,指尖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韧劲,脚步又快又稳。
蓝舒然被她拽着,声音都在发颤:“笙笙,别进去了……我们这样贸然闯进去,会吃亏的。”
蓝黎脚步不停,目光落在前方那扇紧闭的包厢门上。门缝里透出震耳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,隐约还有人在起哄大笑。
她眼底没有半分怯意,只剩冷冽的锋芒。
“谢家那小子敢欺负你,还敢跑到医院去骚扰你,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透着寒意,“我可不会惯着他。走,今晚我非得把他揍成猪头。”
蓝舒然哭笑不得,早知道就不告诉她这个堂妹了,她不想惹事:“可是恩恩他们还在宴会厅呢,我们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蓝黎偏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出奇的稳,“有沐辰他们在,会照顾恩恩的。”
话音落,她手腕一挣,直接推开了包厢门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,烟酒气混着刺鼻的香水味涌到鼻尖,熏得人眼睛发涩。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,正中央的沙发上,一个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歪着身子,身边围了一圈男男女女,正说得热闹。
谢森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酒,正偏头和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说笑,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。
蓝黎走进来的那一刻,整个包厢的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穿着一身修身长裙,月白色的料子在暧昧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。
栗棕色的微卷长发垂在肩背,发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。明明是这么一身娇俏大小姐的打扮,可她走进来的气势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蓝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她目光一扫,随手抄起桌案上一只空酒瓶——握住瓶身,在桌沿用力一磕。
“砰!”
清脆的碎裂声穿透了震耳的音乐。瓶底碎裂,利落的断口参差锋利,在暧昧的光线里闪着冷光。她握着瓶颈,断口直指谢森眉心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
音乐还在响,可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,一动不动。
谢森愣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。他猛地站起身,张嘴就要骂——
蓝黎没给他机会。
她一脚踹在他小腹上,那条漂亮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旋开,裙摆翻飞如蝶,露出底下纤细的脚踝和那双精致的高跟鞋。可她这一脚的力道,又狠又准,根本不像一个穿着长裙高跟鞋的女人能踢出来的。
谢森整个人向后踉跄着砸在沙发上,撞翻了旁边两个人,引发一阵惊呼。
蓝黎紧跟着上前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带着慑人的气场。她俯身,一拳砸在他脸上——
不是花拳绣腿,是实打实的力道。
谢森惨叫一声,想挣扎着爬起来,蓝黎的膝盖已经顶在他胸口,把他死死压在沙发上。她抬手,又是一拳,打在他下巴上。
“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——”谢森疼得五官扭曲,嘴里的话还没骂完,蓝黎的拳头又落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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