饕无错:和金宗主说话,你要和他说什么
白衣墨发魔修不理饕无错,看着金印衅笑问:金宗主不认识我了吗
金印衅面无表情:不认识。
白衣墨发魔修脸上的笑僵住:我名逖荟。
金印衅显然对于这魔修临死前聊天不怎么感兴趣,看向饕无错:你在这守着纳盈,本座去把这地牢里的全部狱卒和魔修清理干净。
刚才一路飞身进来,金印衅已经看到了很多惨像,只是急于抓这幕后主持一切的魔修,所以才未曾理会。
现在这魔修已经成了瓮中之鳖,他要去把其他为虎作伥的人和妖兽都清理干净。
逖荟见金印衅根本就不理他,终于维持不了强装出来的淡定了,重声道:金印衅,我说我叫逖荟。
金印衅压根不理会逖荟的怒喊,用羽化归仙离开了此处。
逖荟大怒,发出尖利的怒喊。
饕无错则笑得不行,要论会气人,还得从会无视做起,以前帝江那家伙就喜欢无视人,常常把他气个半死。
想到昔日朋友帝江,饕无错笑不出来了,他都已经从封印中醒来了,也不知道他的好朋友有没有也从封印中醒来。
他解封后经历了身魂分离之劫,也不知帝江会经历什么劫数。
就在饕无错怅然之时,另一边的龙纳盈有了动静,喉间溢出一声痛哼。
小主人。
饕无错立即过去查看龙纳盈情况。
此时龙纳盈丹府内魔道基台内的魔气早已自行运转到极致,开始在经脉内疯狂奔突,却如困兽,左冲右突寻不到出路。
突然,此处地牢中沉淀的庞大混乱且污浊的阴煞暗气,被龙纳盈再次运转准备突破的魔元所牵引,开始是成水成河地顺着她主动敞开的毛孔与灵窍,猛灌而入。
饕无错看清龙纳盈在做什么后,皱眉:小主人这是何苦此次冲击不得,完全可以再找下次机会,竟然主动吸入这牢内积压的阴煞暗气。。。。。
龙纳盈咬牙继续冲击:对我而,没有下次。要么就不做,要做就只能做第一。
皮开肉绽般的割裂痛感传来,龙纳盈刚才消化,随即万蚁噬骨般的麻痒又袭了上来。
紧接着是来自魂魄深处无法形容的灼烧与冰寒交替,无数生魂临死前的恐惧、怨毒、绝望碎片,也随着暗气一并冲入她的识海。
正在龙纳盈识海中修炼的朵朵和鳌吝同时被冲击的醒了来。
纳纳,你又在作什么死
主人,你的意识好像要入魔了!
无数生魂尖啸撕扯着龙纳盈尚且清明的意识,让她暂时无暇顾及朵朵和鳌吝。
此时的龙纳盈陷入了丛生幻象的中,尸山血海,厉魂索命,更有无数张陌生的面孔扭曲着,哭喊着,质问着她为何踏入此道,为何还不去死。
龙纳盈咬牙回道:道没错,是走这道的人错了!
魔道就是错。。。。。
啊啊啊,他吃了我,他吃了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