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久而久之,各种干净不干净的宝物,只要是不想本人出面卖的,都流向了白须城的大集拍。
金书看着窗外的景象,神色晦暗道:三十年不见,这里修建的越发像天宫一般了,又有谁知道这天宫底下的原牢里,究竟藏着怎样的黑暗呢
龙纳盈冷然一笑:错的不是这座天宫,而是掌管这座天宫的人。
金印衅此时全身杀意凛然,在杀了那三名金家族人后,周身杀气越发浓厚了。
师父。
听到龙纳盈的唤声,金印衅眸底的杀意消了些,问:纳盈接下来想怎么做
陈喆这时小声道:刚才我进来时有仔细看过这一层包厢,金家高层好像都在这一层,这一层想来是不接待外人的。之前他们说我身份特殊,是临城少爷,称兄道弟的把我引进了这里接待,所以我也没多想,就跟着进来了。
龙纳盈笑了,转眸看向陈喆:你这小子挺聪明的。
这是通过刚才金印衅对金家那三人毫不留情的出手击杀,察觉到金印衅修为境界极高,想要悄无声息的杀掉这一层的金家之人,是完全没问题的,所以立即就透露了他所知道的这个信息。
陈喆在报复。
报复金家刚才对他做的一切。
还是借别人之手。
赢也好,输也好,他在这之中都是受益者。
他们赢了,他就作证,做金家倒下挥出的关键一棒。
他们输了,他也被救了,等会完全可以趁混乱时逃出这里,只要离开了白须城的地界,便是金家是极阳宗宗主的本家,也轻易奈何不得他。
陈喆被龙纳盈看了这一眼,只觉得自已的所有心思都被她看穿了,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不敢再与龙纳盈对视。
怕什么真心实意夸你的,这次过后,你想去哪个宗门求学,可以再好好想想。
龙纳盈含笑拍了拍陈喆的肩膀,然后对金书道:你们暂待在这个包厢,我和师父先出去处理一下,再回来寻你们。
金书毕恭毕敬地抱拳对龙纳盈垂首应是。
直到龙纳盈和金印衅都出了这包厢,陈喆才敢再大口呼吸。
这女修和被她叫师父的帷帽男人周身气势都太强了,实在让人心颤。
陈喆心有余悸,只觉得今日经历的一切,比他活了六十年所经历的都多,爹说的果然不错,他到底是年纪尚青,在外经验不足,出去并不安全。
此时此刻,在家叛逆惯了的陈喆再也不嫌他爹小题大做,将他管的严了。
聪明又怎么样
外面比他聪明的人多的是。还有很多他想都想不到的恶事,恶人。。。。。。
根本就不是权衡利弊可以解决问题的,这些人压根就不和他权衡利,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,就直接押了他。。。。。
若是今日没有碰见这一伙人,被金家之人弄入了他们的地牢里,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
想到这里,陈喆打了个寒颤。
后面他不敢想,因为那些金家人最后看他的眼神,就是看死人的眼神。。。。。
而女修和她师父身上都是血,且一上来连问话都没有,就直取金家那三人的性命,可见那牢底里定有不用问罪便可杀之罪。
他们是什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