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衅面无表情地放下手,沉声道:现在那魔婴还没完全融合这具身体,是出手的最佳时机。
秦纵辕怎么会不知道
但知道是一回事,下手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这是他爱徒的躯体。
是他从小亲自养到大的孩子。。。。。
这孩子在襁褓里时,尿片都是他亲自换的。
这六十几年来,他从来没有让爱徒离开他超过一月。。。。。。
今日这一手打下去,爱徒就要从他生命中消失了。
竟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。。。。。
秦纵辕心悲难抑,明明命盘上说,这小子会振兴太上宗,是。。。。。。
秦纵辕闭眼,在手将落下的那刻,秦盏帘重喘气艰难道:师父,南里。。。。谷。
南里谷三字一出,秦纵辕再次停手,豁然睁开眼,难以置信:你。。。。真是盏帘
秦盏帘难受的嗯了一声,仰躺在榻上,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在秦盏帘说出南里谷三个字后,秦纵辕一改之前的态度,坚信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弟子,慌张地跑上去查看秦盏帘的状况。
你经脉内全是魔气!
秦纵辕查看完秦盏帘的情况后,便准备动用体内仅剩的真气输入秦盏帘体内,为他驱离体内魔气,被金印衅拦下了。
金印衅:秦宗主,不可。
秦纵辕:走开!
金印衅压住秦纵辕的肩膀:我们因封印穷奇,体力真气已耗竭,你若再强行调动,会修为倒退的。
秦纵辕:本座顾不得那么多了!
金印衅:还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秦宗主的爱徒。
秦纵辕坚定:他就是,本座确定。
秦盏帘墨发散乱,难受的在榻上翻滚起来。
盏帘!
秦纵辕将秦盏帘扶抱起来,准备给他从背部输入真气。
这回不是金印衅拦了,而是秦盏帘歪身打开了秦纵辕的手,哑声艰难道:为了困住那凶兽。。。。我。。。把那魔婴整个都吸收入体内了。。。。。。您全盛状态,都驱不干净我体内的魔气。。。。。。。别。。。。。。。
听秦盏帘这么说,金印衅才真确定面前这个确实是秦纵辕的爱徒了,周身杀意消退了一些。
保险起见,金印衅准备等秦盏帘体内神魂稳定了一些,在用展魂术确定一下,他的身体和魂魄是否一致。
本来将头埋在龙纳盈颈间无声伤感的饕无错听到这话,瞬间精神百倍地抬头。
小主人,他这话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穷奇的神魂还在
龙纳盈抬手拍了拍饕无错的头:嗯。
饕无错:太好了!
饕无错开心疯了,秦纵辕则是担忧疯了。
秦纵辕:不行,本座立即带你回太上宗,让人来给你吸体内魔气!
金印衅皱眉。
先不说秦纵辕现在这个状态长途跋涉回去会有危险,就说他让人给秦盏帘吸魔气这句话,就透着股只管爱徒活,不管他人死的霸道。